5/2號晚上約九點多,剛洗完澡,吹完頭髮,父親接到小舅媽的電話,電話哭哭啼啼說外婆倒在床邊,身體冷冷的,正在叫救護車,話沒說清楚就斷訊了,接著母親又撥了一通,通訊還是不清楚,表妹撥到家中,講不到幾句也斷訊,只說外婆走了,過了幾分鐘,我再回撥給表妹,把事情問清楚,沒錯,外婆往生了。迅速聯絡小弟問他要不要開車送我們過去三峽。

救護車在樓下,我從沒到過三峽的外婆家,外婆自己一個人獨居,偶爾會回到小舅媽家或大舅家晃晃,之前他跟小舅媽住一起,或許是因為生活習慣不同,外婆後來就自己一個人在三峽買了一間小房子居住。

聽小舅媽說這幾天都聯絡不到外婆,打電話也沒接,以為她又出去玩了,後來想想不對,今天就跟大舅媽一起去三峽家中看看,結果,沒想到~

據警察說,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應該是意外。小阿姨在樓下已悲傷不已,而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緊緊地抱著她。警察說,可以上樓看外婆一面,搭了電梯上到三樓,電梯門一開,迎面而來的是一陣陣的腐臭味,外婆不知道已過世幾天了,父親、母親還有阿姨們跪倒在門口,不捨、難過、聲聲呼喚再也喚不回。我看著外婆的遺容,血漬滲透了整各顏面,浮腫的臉孔,已不是我印象中的模樣,無法知曉外婆走的時候是否痛苦?但我期盼外婆是不知不覺、沒有痛苦地重生於另一各世界。生命有太多的苦痛,外婆這一生也是風風雨雨,早年喪子,送走了小舅,接著送走外公,最近又送走大舅,近年來,身體狀況也漸漸走下坡,這陣子,大舅剛走,她傷心不已,身邊的子女紛紛勸她搬回來跟大家一起住,她仍堅持自己一個人,說是比較自由,我想外婆是不想成為子女的負擔。

一路無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生命好無常,回程我跟小弟說,每一次的見面有可能就是最後一面,怎能不好好把握與我們摯愛的親朋好友好好地相處呢?大舅的告別式是最近一次見到外婆,我還拍拍外婆的肩,希望能給她一點力量。

如今,外婆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也許是在提醒我們一些什麼?要我們省思一些事情?獨居老人意外的機率是很高的,身為子女如果不好好重視,或是社會繼續漠視獨居老人的存在,那相同的事件只會一而在、再而三的發生,或許,我可以做些什麼。

死亡是另一個全新的開始,不管以怎樣的方式離開,都需要給予祝福。外婆,祝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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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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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nn64071
  • 我們都懂得生命無法斷定何時必須歸返太虛,卻又總是汲汲營營於某些事情而忘卻身旁看似最平淡卻又最難能可貴的愛。

    不論是誰,我們都要好好享受並珍惜每一次的相聚。

    祝,版主的外婆,一路好走。
  • 謝謝妳的祝福。

    flywang 於 2010/05/04 21:57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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